| 嫣然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伊谢尔伦的阳光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伊谢尔伦的阳光在能力之前,心已经到达极限。 5月9日 你要好好的巡演南京站。
在小粉红看repo还不觉blx,觉他压抑太久,早该爆发。加上对他现场掌控力太过满意,只顾得上得瑟顺便还脑补了哭鼻子时候后宫们有爱的安慰。
结果刚才看到阿呆拉新做的MV情绪失控。掀桌。
春晚后的几个月,尤其芒果这段时间,敏感龟毛的巨蟹座……大致都知道,只是不愿多想,人老了自虐伤神。反正今晚他挺过去了。后面的很多场,也请一定撑下去!
谦叔^^,加油,为你骄傲。
这次亲自控制音效的竹马哥哥,好想谢谢你,彻底放心~^^~(自抽)。
顺便抱怨一句。我很烦很烦很烦!!!!!!! 3月28日 祈愿世界和平从天涯转的剧评,还没完。把我欠他们的眼泪都招出来了……
[灰常点评] 一天一个,闲扯《团长》中的大小角色与各路妖孽
作者:伞兵游泳131
李连胜:是否风已吹熄了火柴
李连胜,老家辽宁锦州,原东北军少尉排长,打过很多败仗。 第一集出场抢迷龙西瓜,遭暴打;第二集讨一口白菜猪肉炖粉条,被敲昏;第四集成了日军的活靶;第五集死在老乡迷龙背上,弥留之际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摸索着迷龙的脸,像一个盲了的人摸索着回家的路。
他活着,然后死了,可能在活着的时候已经死了。九一八之后,流亡十年之后,一场又一场败仗之后,东北军少尉排长李连胜死了,剩下一具叫李乌拉的行尸走肉,举止迟缓,眼神空茫,抱着膝盖蜷在溃兵站一角,头顶是滇西午后灰黑欲雨的天。 李乌拉是溃兵站的实相,再多贫嘴,再多死乞白赖,看一眼他,就知道有一道怎样的伤横亘在每颗心正中央,任它流脓,长蛆,夜夜悲鸣,就是不理不问不听不顾。比疼痛更难忍的是无能为力,与其直面痛苦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不如两手一摊两眼一闭,久了就习惯了,习惯了就麻木了,麻木了就好了,就可以假装伤口已痊愈,国土已光复,归途已不远。偏偏李乌拉就这么半死不活晾那儿,不遮不掩如一面照妖镜,分分钟让那群兵痞照见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东西——我痛恨你,因为我痛恨和你一样的那个自己。 是怎样的溃败和绝望,才能让一个男人的眼睛枯似古井、凉若死灰? 如果没有龙文章,烦啦、迷龙、要麻、不辣、豆饼、阿译,不过是另一群李乌拉,另一把潮了的火柴。 然而纵是湿火柴,仍隐隐期待被点燃。所以当要麻骂“龟儿子,你不是当过排长的嘛?”,他会反击;当迷龙嚎“你让很多老爷们死得烧纸钱都收不到!”,他会哽住;当鬼子的子弹一次次穿透身体,他会喊“有中国人没有?给我来一枪,来个干脆的——给我来个干脆的!给我来个干脆的吧……” 李乌拉的死,划亮了第一根火柴,微光中,一群赤膊黑皮状如山魈的男人嘶吼着扑向曾经畏惧的刺刀和枪口。 原来,血仍未冷。 康火镰:如果枪口长出鲜花
康火镰,山西大同人,原十七整理师运输营准尉副排长。 康丫很不起眼,不起眼到我完全罔顾书中情节,几乎肯定他就会这么晃悠来晃悠去直到剧终,以至于事先完全没有为他的死亡做任何心理建设,也就活该和孟烦了一起对着他被血水浸透的左胸目瞪口呆。 许多我们以为不会离开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离开,在我们心口留一个永不愈合的弹孔。 白色山花摇曳,子弹惊飞花瓣,溅起尘土,其中一颗击穿原运输营准尉副排长的肺叶——他本来不必死的,如果他不那么执着地要去踢某个鬼子的屁股。 “你们要叫我康火镰,别叫康丫,活不过二十五。” 兽医又开始擦汗了,烦啦又开始左顾右盼了,不辣又开始笑了,笑嘻嘻采来一枝野花——没心没肺的王八盖子还记得康丫曾经热衷的恶作剧——康丫也笑,颤抖的手指最后一次把花朵插进枪口。“枪与花”的主题曾出现在无数艺术作品中,仅我记忆里就有《兄弟连》某集一个德军胸口的白色花朵、反越战游行时美国女孩将玫瑰放进士兵枪口的照片、阿富汗哨兵休息时将枪横放于花丛边的新闻图。二战,越战,阿富汗战争,枪口中长出的依旧是子弹,不是鲜花。原著有段话我印象很深:“不辣开枪前愣了一下子,因为他的枪口仍插着康丫的鲜花。不辣喃喃地骂着开枪,花瓣花梗在冲击中粉碎分落。”开枪前那一愣,或许便是花朵的全部意义。 重伤的康丫在毒气中背伤员,咳个不停还惦记着兽医的安危,嫌弃其他人都是“地老鼠”又哭着说“你们都不拿我当弟兄”,想照一次镜子因为“我忘了我长啥样了”。 刺刀拼成镜子,火柴划亮黑夜,可是他看不见。 看不见。看不见。 后来,康丫的尸体被日军抛下山崖;后来,孟烦了的魂魄在昏迷中升上半空,看到康丫坐在阵地上吃一碗刀削面,子弹穿过他的身体,他望着烦啦微笑;后来,康丫成了禅达街头平凡的环卫工人,街道旁绿树成荫,没有枪,只有花。 林译: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林译,上海人,某军官特训团成员,没打过仗的少校。 作为江浙人,一开始我相当受不了整这么个十三点来做江浙兵的代表:白,瘦,分头,武斗不济,文斗吃瘪,唱个曲儿颤音破音加走音,动不动就抽搐,动不动就哽咽,动不动就壮怀激烈——好嘛,典型候补逃兵形象嘛!
我一直等着看他啥时候夹着尾巴溜出战场,等到结尾,他奄奄一息和众炮灰并排而坐,我猛然有了和孟烦了一样的重大发现,不知从啥时候起,那张小白脸瞅着是越来越顺眼了。 阿译爱哭,谁有个风吹草动他头一个梨花带雨; 阿译心细,和烦啦在战壕里遛弯时会伸手帮对方遮住头顶的木板; 阿译聪明,凭记忆就能唱出日军的劝降歌、打出半生不熟的旗语; 阿译真诚,一回头看到意外归来并已荣升团长的龙文章时竟高兴得失语…… 这样一个人,应该在星巴克捧本《挪威森林》写几篇酸文被人砸“楼主装B”、“楼主回火星”然后气得嘴唇哆嗦又无力反驳,而不是枪林弹雨中穿梭、浑身抖得像筛子还要大叫“保持作战队形”。命运一脚把他踢进最不适合他的队列,怀揣软弱、恐惧与绝望,没有号令,没有援兵,他还是冲上了南天门,还是选择了与那群和他格格不入的家伙们同生共死。 没有多少人能纯粹骁勇如迷龙,在脆弱与勇气间游移的阿译其实更接近现实生活中的我们,不同的是,阿译于脆弱中迸发勇气,而我们的勇气却被日复一日消磨成脆玻璃,看似金刚不坏,实则一击即碎。满身弱点的我实在没有权力去嘲笑这个满身弱点的上海男人,我对他的敬意,不少于对力挽狂澜于危难的龙文章。 阿译成不了龙文章,他自己其实也知道,知道了还要说“如果不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吾宁死乎!” 他这样想的,这样说的,小说中,最后也这样做了。 感谢电视让一切止于南天门,让阿译的日记戛然于那一页: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祷告上苍,我知道所有从没信过的神灵,耶和华、耶稣、三清、如来佛、真主、观音——尤其是我死在日军枪下的父亲,保佑他们,帮他们,帮他们每一个都死得比你伟大。” 郝西川:一个父亲的背影
郝西川,陕西西安人,不是医生的医生。 郝兽医是剧中第一个揪住我心的角色,从他对烦啦念叨“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坏,你没那么坏,也没那么淘气”开始。 老头啥都明白,明白烦啦的不屑、不辣的油滑、迷龙的暴戾、阿译的软弱,明白了却还是心疼每一个,舍不得每一个,因为那些不屑油滑暴戾软弱背后的疲倦善良执着坚毅,同样一滴不漏落在他眼里。于是每天徒劳地苦口婆心,徒劳地挖坑埋尸体,徒劳地在战壕间爬来爬去救伤兵,他未必不知道这是徒劳,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做,总比不做好吧? 如果孟烦了是“因为懂得,所以冷嘲”,兽医则是真正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他的娃娃在中原战场拼命,从此战场上的都成了他的娃娃——聪明娃娃,笨蛋娃娃,中国娃娃,日本娃娃。我很想像烦啦一样拐弯抹角地损这个“滥好人”两句,可我说不出话来,一句也说不出……这是一个父亲的心情,一种“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中国式善良。我曾经痛恨这种善良,但现在我更痛恨这种善良的流失。屠戮的日军或许熟谙“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却永远不可能真正体察何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恰如推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所谓现代人永远罔顾“义者,百事之始也,万利之本也,中智所不及也”。善人受欺凌,绝不是善良的错;义士遭折辱,绝不是正义的错,错的是那个不给善良与正义以容身之地的荒唐年代。 治不好病的医生,杀不了人的士兵,百无一用到只剩善良的老好人郝兽医,在收到儿子阵亡通知后的不久,死于日军突袭的炮火。死前他说他找不到开家门的钥匙,他说他是心碎了,疼死的。 那天整个炮灰团杀红了眼睛。谁也没说,但谁都知道,他们终于失去了那个成天被他们喊作“死老头子”的老头子,失去了一双可以在死前紧紧握住的手,失去了他们共同戏弄着、不屑着、依赖着的,父亲。 邓宝:你一直在笑
邓宝,湖南人,原第七步兵连上等兵。 古龙有句名言: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不知道这句话是否适应于男性,反正如果一个男人运气再差也没丢掉笑容,我一定喜欢他,所以我那么喜欢王八盖子滴湖南兵不辣。 他手舞足蹈跟人描述如何用两段树枝一脸鼻血换回那杆枪,还纳闷“你们咋不笑呢?”;他小眼一眯,小嘴一咧,半是讨好半是炫耀:“官长,人在枪在呢!”;他笑着为康丫的坟填土,轻声嘱咐:“到了那边,找找要麻,他走得不远喏……我随后就到。”他的笑容很少消失,一次是因为要麻的死,一次是以为龙文章要被枪毙,一次是透过望远镜看见康丫的尸体,唯一一次为自己伤神,是求烦啦帮他把名字写下来,免得死了再没人知道世上曾来过一个“邓宝”,烦啦奚落他一通后踱开,留不辣愣在茫茫夜色中,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垂下了头。 不辣没读过书,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不介意做个逗趣的活宝,搔首弄姿唱了一路《刘海砍樵》。他的乐天和善良来自泥土,接着地气儿,略过一切唧唧歪歪直抵当下,只活在当下,在朝不保夕的战场上,更有了末日狂欢的味道。他不会懂烦啦缘何消极,估计也不理解阿译成天哼哼些啥,他本能的意识到他们不是一类人,但这不妨碍他的善意,比如在烦啦谎称一瘸一拐是因为“鞋没了,地不平”的时候,不动声色帮他把鞋踢进草丛,比如在兽医帮烦啦换药的时候,抱住哇哇大叫的小太爷连声哄到:“好了好了,我给你唱歌啊——胡大姐,哎!我的妻,哦!”……据说书中的不辣后来离开了川军团,用一只腿蹦向千里之外的湖南,沿路唱着莲花落要饭,要来的饭分一半给一个流落的日本兵。 他的心很浅,装不下那么多深沉;他的心很宽,能泯灭一切恩仇。 王国维说:“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倍增其哀乐。”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有时候他明明在笑,我却想哭,以及为什么当结尾处一条腿的不辣含笑回首南天门,监视器前的康导那不许轻弹的男儿泪,到底没能忍住。 —————————————优秀演员王大治的分割线———————————— 王大治的自我介绍永远是那句:“大家好,我是优秀演员王大治。” 台下观众笑,他一丝不苟地鞠躬。 之前看《士兵突击》,我一直以为演许二和的那朵奇葩是剧组在下榕树乡就地挖掘的农民兄弟,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每当听到“二流子”这个词,脑中嗖一声闪现身着鲜艳紧身裤一脸迷瞪的二和同志。 书中的不辣并不抢眼,王大治赋予他杂糅着天真与狡黠的特殊气质,即使在没有一句台词的群戏中也熠熠闪光,改一句不辣捉弄烦啦的话:“看那个小眼晶晶的贼喏,我就晓得他鬼主意最多呢!”不辣带给我太多快乐,那口不咋地道的湖南话,那首分饰两角倾情演绎的《刘海砍樵》,那句“中华要灭亡,湖南人先死绝!”,还有那两次老乖老乖的“好的”: (第十三集) 虞啸卿:“滚下去!” 不辣:“好的!” (第四十一集) 不辣:“那个那个……我,我能唱两句吗?” 死啦死啦:“不能!” 不辣:“好的。” (萌啊萌,满地打滚ing~ 好想定做一个超大型不辣公仔每天抱着陪我看书看碟散步吃饭啊啊啊啊啊……OMG,憋了那么久,花痴本色还是暴露鸟,捂脸奔~) 谢谢不辣,因为你,沉重得以喘息,泪光夹杂笑意。 谢谢你,优秀演员王大治。 虞啸卿:雪上空留马行处 虞啸卿,将门虎子,别的师都有番号,他的师没有,叫“虞师”。 他站如苍松,行若疾风,不屑虚与委蛇,能挥刀一怒斩胞弟,也会为士兵系好松了的鞋带。孟烦了们说他是飞临鸡群的凤凰,张立宪们视他为不容亵渎的神明,就连龙文章都几乎要相信,他不会是唐基不会是陈主任,他是值得以性命相托的——虞,啸,卿。 只是他们忘了,我们也忘了,除了“虞啸卿”,他还是“虞师座”。 虞啸卿以一百乡勇击退三百流贼,虞师座须静候明日复明日的军备物资;虞啸卿以岳飞、屈原为师,虞师座惟上峰马首是瞻;虞啸卿刚直如枪却能为攻陷南天门屈膝下跪,虞师座遥望南天门却望不透谈判桌上的锱铢必较……虞啸卿是立于天地之间的铮铮铁汉,虞师座是被体制裹挟进退两难的套中人。 我想,当龙文章苦笑着说出“这娃儿,越来越像唐基了”,他心里有的不是恨意,而是可怜,可怜虞啸卿在自我意志与体制束缚间苦苦挣扎,最后仍落得这样一个裂变的下场。当初虞啸卿临危任命龙文章做主力团团长,后者沉吟片刻后答道:“我还是信得过川军团。”这其中固然有他和弟兄们的情意,除此之外,龙文章恐怕是早已料到体制对个体的摧毁力量。当个炮灰团团长,被扔在祭旗坡自生自灭,也好过成天与一堆电报公文打交道,硬着头皮对千里之外的“上峰”唯唯诺诺。他没有虞啸卿的那份自信,他太清楚人性的弱点,索性避开考验。 没人怀疑虞啸卿想为屈原战死的决心,可把自己挺成一杆枪、撑作一面旗又怎样?充其量不过是cos了楚大夫的“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却不懂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的真义,恐怕更没想过要追问上峰“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家族力量为他支撑起一个近乎真实的幻境,身处其中的虞啸卿放大了自身的力量,低估了现实的残酷,绵延三十五年的幻境土崩瓦解,不过只需三十八天。他没能成为岳飞也没能成为屈原,甚至没能成为和龙文章惺惺相惜的虞啸卿,他成了名副其实的“虞师座”,哦对了,将来还会是“虞副军长”、“虞军长”。 每个人最初期望的自己和最终成为的自己相距何止千里,眼睁睁目睹青春远走、热血成冰,从年少的轻笑到世故的祈祷,真的用不了一个十年。 我透过屏幕望着三十八天后的虞啸卿,忽然想起纪伯伦的那句诗——我们已经走的太远,以至于忘了为何出发。 虞师座,当您年老,故地重游,是否能记起最初的最初是为何出发,最终的最终,又走到了何方。 张立宪:要是她能爱你就好了
张立宪,四川人,某军官特训团成员,年轻的特务营营长。 我想来想去想来想去,想出这么个欠整死的副标题,就为替张营长扒拉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是大俗人,大俗人喜欢好看的男孩子,何况除了好看,他刚直、热血、清朗坦荡。 张立宪是民国四年生人,十六岁追随虞啸卿,片中年龄应当是二十六岁上下。二十四岁的孟烦了有一颗六十岁的心,二十六岁的张立宪却仍保有一颗十六岁的心,只有十六岁的心才会全无保留地仰望某个身影,虔诚信奉如神祇,并最终用鲜血为坍塌的信仰浇奠;只有十六岁的心会不撞南墙不回头地拍着女孩家门板,理直气壮说要养她,娶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好,什么都不要,只要把自己未知的将来在十分钟里全部许诺掉;也只有十六岁的心,不懂沉迷过的偶像也不外如此,不信再深挚的爱恋也敌不过时间。 “虞师的大男孩们”,和所有大男孩一样,偏执的狂热的单纯的,立定一个偶像,从此鞍前马后誓死追随,从言行举止到所思所想,务求与偶像严丝合缝,不容半分亵渎也没有一点质疑。外人看在眼里,其实多少有些可笑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在天涯被砸惨了的“哈韩脑残loli”说穿了也就一群大小孩子,套句阿译长官的话,“说起来,谁又没有脑残过呢?”没有谁一出生便拥有独立人格和成熟思维,自我风格也大多脱胎于模仿效法,暗潮涌动的青春期,偶像的正面力量不啻于帮助泅渡的绳索。浮华年代信息爆炸,却没能提供更有积极意义的模仿对象给少年人,深究起来,倒并不全是小粉丝们的错。只希望那些有幸又不幸身为偶像的男男女女,公共场合少抽烟,少醉酒,不要嗑药,不要滥交,争取多给崇拜者们一些时间,让他们平平安安从欢呼雀跃过渡到自省笃定……囧,我这是扯到哪里了啊?! 从硬件来看,虞啸卿作为偶像几近完美,他和张立宪之间的几场对手戏很令我动容,十年戎马,那种亦父亦兄亦师亦友的感情与默契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关系。43集有一幕,虞啸卿背对着李冰却下意识地问:“张立宪!今天投弹多少?”李冰答:“十五吨!”虞啸卿如梦初醒般回头,刹那黯然。说张立宪只把虞啸卿当做偶像,是太草率的划归,君不见多少粉丝在偶像倒塌后即刻重振旗鼓再塑新人,而张立宪,是把全部信任与信仰连同所有青春岁月投注给虞啸卿。这样的重托,没有人担当得起,他还太年轻,来不及懂得或者不愿去懂得,除了虞啸卿,这世上还有其他值得他尊重和捍卫的东西。所以当他的神土崩瓦解,他不可能再有心力转向龙文章,重塑一尊新神。哀莫大于心死,执拗如张立宪,纯粹如张立宪,心死了,脉搏也不能再跳了。 我多希望小醉能爱上张立宪,给他一个承诺,这样当信仰熄灭,至少还有爱情可以构成他活下去的理由,虽然爱情对男人的意义值得商榷,但有一个牵挂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或许就会迟疑了,叹息了,不再那么决绝了。 然而若果真如此,张立宪,也就不是张立宪了。 谷小麦:是有过这么一个人的 谷小麦,河北保定人,原新编五十一师辎重营上等兵。 豆饼九死一生找回川军团驻地的那个晚上,兽医哭着说:“这娃真该有个名字,应该有个名字啊……给后人一个想头……”大家就着昏暗的灯光绞尽脑汁,我也对着电脑绞尽脑汁:要麻是他的大哥,要麻死了迷龙顶上,要麻叫李四福,迷龙姓张……可是,可是我想不起他的名字,想不起他来到这世上时,爹妈给的第一件礼物。 年纪最小,个头最小,脾气最好,这些个“最”合在一起,便构成最不起眼的豆饼。他很少用“我”做主语来说话,更没有“我想要”、“我觉得”这样的句式,十四岁那年下地干活,稀里糊涂就被征了兵;流落到滇西遇到要麻,老大让干嘛就干嘛;后来被迷龙一把按地上当了人肉枪架,也没人有空管他乐不乐意……他就像每个班上都有的那类孩子,身心发育追不上同龄人,于是屁颠屁颠跟住班上的小老大,鞍前马后永无怨言,拍集体照时无所适从地蜷在最角落,多年后翻看同学录,影影绰绰觉得是有过这么一个人的,但他叫“张豆饼”还是“王豆饼”,他最拿手的是算数还是手工,他曾偷偷喜欢班上哪个女生……一片空白。 要麻死后,龙文章似假还真地招着魂。豆饼哭丧着脸问:“要麻哥他跟我说什么啊?”死啦死啦望着天:“屁都没放一个,尥蹶子走了。”回过头再补一句:“你没老大咧,你自在咧。”豆饼你听明白了吗?那个疯子团长说的其实是:小鬼啊,快点儿长大吧。 小鬼没有让他的团长失望,他一直在成长,从只知道涕泪横流的豆饼到扛着机枪筒承受高温、剧震和轰鸣却始终没有撒手的豆饼,目睹过死亡,经受过重伤,依然善良温厚,依然笨手笨脚,只是越来越勇敢,越来越坚强。这里的“勇敢”和“坚强”不能以迷龙或董刀为参照系,豆饼还是个孩子,他没能得到足够的时间,去从一个男孩蜕变为一个男人。 “迷龙哥,我……我歇会儿……我走了,回家了……我回去了……” 豆饼第一次说了那么多个“我”,原来他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从来没有人侧耳倾听。 他想回家,家里地头的麦子还没收完,还有好多好多个明天正微笑着等待十九岁的他。 他回家了。 张迷龙:生如夏花 张迷龙,原东北军上等兵,用一把没有揭盅的色子将自个儿输进了川军团。 一条迷路的龙。 那年他三十八岁,自九一八事变后流亡关内十一年。没人知道他的过往,是否曾追随王铁汉团长打响抗日第一枪,是否曾与安德馨营长一同血战山海关,是否曾死守四行仓库掩护主力部队西撤,是否亲历南京沦陷、淮河失守,只知道顺着他的脚印由北向南划一条血线,便是那条昂首东方五千年的巨龙身上最深最痛的一道伤。 迷路的龙看上去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在溃兵站最阴凉舒适的角落安好吊床,套了四块表的左手轻摇蒲扇,身后是堪比金山的小仓库,门外歪七扭八四个字:概不赊欠。虞啸卿的慷慨激昂打断了他的午觉,眼神由昏茫转为清亮再到迟疑,似乎想起一些什么,一些自己赊欠至今的什么。却又不愿承认自己想起,任回忆像头顶被子弹击飞的瓦片般劈头盖脸砸来,明明痛了,还是犟着一动不动。偏偏身边那群瘪犊子玩意儿一刻不消停地嚷嚷“我要去!”、“我要去!”、“我也要去!”进到他耳朵里全成了“你真的忘了吗?”、“你想起来了吧?”、“去啊!去还清你欠下的,讨回人欠你的!”他哪里是在揍阿译、要麻、康丫,他揍的是自己,吃了半生败仗还不肯死心的自己,明知是炮灰还想被点燃的自己,下手越狠,骂得越凶,那颗接近沸点的心才能稍稍喘一口气。 白菜猪肉炖粉条的香味开始弥漫,他拍着巴掌迈出小屋,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自顾自往锅里扔了一堆罐头酱油,自顾自唱了一首调不成调的歌。烟真的太大了,烟雾中的白山黑水恍若昨日,昨日风过田野,高粱熟了,大豆正香。“添柴啊!看把我眼睛熏的!”他生硬地抹着眼角,骂骂咧咧转过身去,当他再转过身来,已是一穷二白,在最后几块表也进了何书光腰包之后,他得以入列。 迷路的龙说:“我估摸着,该回家了。” 一条迷人的龙。 迷龙的龙扯着嗓子喊:“过日子我就认准:我认!我敢!我想!我不讨价也不还价!”他认,端起机枪冲锋在前无所顾惜;他敢,见面第三句话就是“你能嫁给我吗?”;他想,想杀鬼子,想活着,想娶漂亮媳妇养大胖小子,想大屋大床大地窖;他不讨价也不还价,于是生活痛痛快快把所有他想要的双手奉上。生命厚待他,只因他同样厚待生命。“野猪的凶猛,豹子的敏捷,熊罴的豪雄和灵长目的智慧”,他没有浪费上苍赐予一个男人的勇气与力量,也没有浪费任何一秒钟用于自伤自怜自怨自艾,哭就大哭,笑就大笑,狠狠爱,狠狠恨,他的人生没有逗号顿号省略号,在他身上,一切不和谐的都得以和谐,所有不可能的都成为可能。这样用力的活法让我忍不住担心他下一秒就会被体内的激情烧成灰烬,但其实,我们都没有“下一秒”,只有“这一刻”,这一刻我和烦啦同时在心底一声叹息:“我多想这样使用我的生命。” 被承诺永垂不朽的都终将腐朽,曾以为固若金汤的都已被时间挫骨扬灰,生命只在一呼一吸间,或者萎靡,或者怒放。为什么迷龙的活法让我们觉得熟悉又陌生、理所当然又难得一见?因为当他抡起斧子挥汗如雨,大声吼着“迎~山~倒~咯”,我们塞着耳机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随着车辆行进的频率无意识地摇晃身体;当他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他的爱情,我们学着《东邪西毒》的腔调练习欲拒还迎,并众志成城推举“我相信爱情”为本世纪最简短最逗乐的笑话;当他的机枪喷射火苗和子弹,我们奉献给这个世界的只有看似开放的自闭,伪装成傲慢的自卑,以及故作潇洒的漫不经心和听天由命。 尼采若看到这条迷人的龙,必会惊呼这TMD不就是老子所说的“酒神精神”嘛?!充溢的意志力,饱涨的生命力,仰头干下人生这杯苦酒,趁着醉意纵情歌唱,舞蹈,欢笑。 《圣经》上说,人为妇人所生,日子短少,多有患难;出来如花,又被割下;飞去如影,不能存留。 那就别再频频算计多少是多、多少是少,既然终将零落成泥碾作尘,趁着生命的炎夏,请尽情开放。 1月15日 db年初狗血大戏be落幕本意围观小两口掐架,结果,我又认真了= =。
他说我给了他很多年机会,只想听一句对不起。
他真正在意的,在另一人眼里从来不值一提。
我只想知道,那人今后会怎样给孩子讲《西游记》的故事。
还记得猴子喊,别烧我的花果山!!!
今何在的九州,猴子的花果山…
不知这算不算一语成谶。 |
||||
|
|